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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茄子园

 
 
 

日志

 
 

弓腰郡主  

2007-10-30 18:36:1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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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腰郡主

 

战场上烟尘弥漫。
我骑在马上仰望一成不变的天空,没有浮云,没有飞鸟,甚至没有日月星辰的变化,有的只是一片无限接近透明的蓝。
我喜欢这片宁静空灵的蓝色,相比之下,周围看熟的战场反而显得如此单调乏味,大大小小的城池,荒草丛生的道路,近的和远的山,还有那么多士兵与武将,时不时冲出来厮杀。
厮杀是这片土地上永恒的主题,每一场战争开始之后,大家便挥舞着各自的兵器,喊着豪气万丈的口号,纵马向敌方阵营冲去,见人砍人人见马砍马,直到放倒别人或者被别人放倒——这主要取决于我们是否站在正义的一方,以及运气够不够好,打出来的武器和经验值都是别人的,我们什么都没有,打完以后收工回家,开个Party慰劳一下自己,等下一场战争开始。
这是我们每个人的命运,一成不变如头顶上方的蓝天。

 

小时候我曾经问老爹,战场那一边是什么。他说,战场那边是山。我说,山那边呢。他笑笑对我说,山那边是世界的尽头。
我继续问,你去过世界尽头么,他说,当然没有,我再问,那你怎么知道呢,他就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当然,以上这段对话完全发生在我的想象中,我从来没有经历过什么小时候,也没有问过死鬼老爹这些问题,因为我知道无论是他还是家里那两个笨蛋哥哥都不可能去过什么世界尽头。
我叫孙尚香,吴国的郡主,有个称号叫弓腰姬,喜欢舞刀弄枪和做白日梦,今年十八岁,永永远远的十八岁。

 

一阵喧嚣响起,副将张优从门外奔来,跪倒在我的马蹄下。
“郡主!”她匆匆忙忙地喊道,“本阵快要守不住了,主公命您回去救援。”
“知道了。”我点点头,“传令下去,全营回撤!”
老爹果然又不行了,此人堂堂也算一个君主,怎么战斗能力就如此渣,我长叹一口气,一抖马缰率先冲出据点,向本阵方向奔去,一队姑娘兵花枝招展地紧随其后,远远看来倒也壮观。
不过仔细想来,这一战来得多少有些蹊跷,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战事,大家日日窝在寨子里搞联欢,突然说要打,却又不知道对方主帅是谁,连个战前动员会也没来得及开就匆匆忙忙上阵了,虽说是乱世,可乱到这地步还是第一次见。
正在胡思乱想,马儿已经冲到本阵门前,远远就看见吴国第一猛将周泰大帅哥被三个大众脸武将围着,打得飞起在空中久久不能落地,看见我来了也只来得及闷哼一声:“郡主……”哼完便继续飞起,姿态优美如一只小鸽子。
时间紧任务急,也顾不上救他,我只得喊了一声杀,便纵马从人群中冲过,踩着一片小兵的哀嚎声在阵内穿插了几个来回,总算看见角落里好大一坨人聚在一处混战,有我们家老爹,两位英明神武的哥哥,外加上若干小兵和大众脸们,围着一人做穷追猛打状,只见人群中金光四射,不断爆出红蓝绿三色火焰,却不知是哪一位强者这样彪悍。
眼看人多手杂,要帮忙也不知该从哪边下手,我只得煞住马蹄原地大喝一声:
“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大约是这一声太过响亮,一时间所有人竟一起住了手向我这边望来,各色兵器停留在空中熠熠生辉,紧接着一声沉重的怒吼,大地震动风云变色,周围的人群呼啦啦被震得像周围飞出一片,现出一条高大魁梧如一座小山般的黑影来。
一瞬间,我心如寒冬腊月里池脚下河摸鱼般拔凉拔凉。只见此人: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手持一把无双方天画戟,简直就是“生猛”二字披了一身战甲站在面前招摇过市,更惊悚的是,此人胯下分明夹着一匹火焰般赤红的高头大马,如此大的排场,几乎就差把“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四个字写成大横幅挂在战场上空了。

吕布。
吕布!

我实实在在地叹了一口气,一般来说,在战场上遇见吕布的几率并不很高,就算遇见了你也可以绕路,绕不过还可以躲,躲不过还可以跑,只有少数自恃逆天的强者才会主动找上门去单挑。既然人家已经杀到阵前,此时此刻,我真的很想对老爹说一句:“放下武器吧,没有胜算的,您老早点被砍死我们大家还可以早点收工回家吃饭呢。”
但是且慢,这里分明不是虎牢关不是下邳,为何吕布会在这里。
我围绕这个问题思忖了一秒,尚且没有答案,对方已经风驰电掣般杀到面前,还没动武器,浑身上下爆出的杀气已经如旋风一般卷着我从马上落下,呼地一声飞出老远。
身为一名武将,被放下马倒也是常事,只是放得如此没面子倒还是第一次,我弓腰郡主纵横沙场大大小小上上下下出生入死没有上百也有几十次,只这一下,我的杀气也如滔滔江水般源源不绝地从小宇宙中涌来上,遍布全身上下如电流激荡。
“混帐东西!”我站定大喝一声,一个小跳飞身跃起,手中一对日月乾坤圈飞出,划破凝滞的空气呼啸而过,疾如风快如电,光芒闪过,赤兔马上已然空无一人。
是的,诸位没有看错,三国顶级逆天小强,鬼神见了都要退避三舍的吕布吕奉先大大,被我孙尚香方才这一记跳C打下了马。
我与他各自站定,烟尘弥散中,吕布一双赤红圆睁的眼睛瞪着我,眸子黑得深不见底,嘴角浮现出一抹战意十足的浅笑,果然天生一副修罗相。 
看来这家伙是真打算跟我卯上了。打吧,我心中说,事到如今只有放手一搏,老爹,哥哥,记得帮我收尸,回去风光大葬,碑文上要写某年春吴候孙坚之女孙尚香于乱军中救父兄力战吕奉先不敌而死享年十八岁巾帼英雄不让须眉人民永远缅怀你。
空气也被战意烧得热了,卷着衣襟发稍猎猎作响,我握紧武器,身姿微沉,脚尖踏着坚实的地面随时准备发动,对付吕布这种力量型的悍将只能拼速度,打了就跑,移动走位,多偷袭少硬抗,争取靠游击战磨死他。对方不知是否看穿了我的作战计划,只是将一杆一丈来长的方天画戟横在腰间,黑塔一般立在那里,脸上笑意更盛。
就是现在了!
乾坤圈出手,照吕布面门而去,被画戟枪杆锵地一声弹开,不过这一招只是虚招,第二只乾坤圈随后即至,攻的却是对方腰间露出的破绽,想不到那个看似巨大沉重的身躯竟比我想象中灵活,上身斜斜侧过,以毫厘之差闪过这一击。
不过这第二招还是虚招。
在他闪避时,我已电光石火般一连串侧滚翻欺近他背后,照着毫无防备的膝盖就是凌空一脚,这一记得手的瞬间,两只乾坤圈刚好落回我手中,双臂一挥来个十字花切,敌人此时正是跪地后仰的姿势,从脑袋高度到脖子向外翻出的仰角都是完美得不能再完美,手起刀落,血溅白刃,一代传说就此写就。
可惜,这一切依然只发生在我的想象中。
在我逼近吕布背后的那一刹那,他双腿分开站定,画戟在头顶上方呼呼飞舞着刚画完两个半圈子,一只比我腰还粗的右脚狠狠跺了一下地。
然后我就浑身着火地飞了出去。
方天画戟从苍茫的蓝天上落下,父亲,哥哥,我的朋友我的亲人,各位东吴的帅哥美女们,永别了,我会想念你们的。

 

在那一瞬间,一个陌生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住手!”
我睁开眼睛,吕布竟然真的住手了,姿态英武如一尊雕像,不过此刻我更在意的是究竟是谁面子这么大,回头望去,一个身披白色道袍的干瘪老头飘飘荡荡一路奔来,手持一把鬼画符般黄底红字的纸片,停在我面前站定了。近处看造型更是不同凡响,一头白发根根向上竖起,配上几缕白色长须,和右眼一道妖异的紫色纹饰,依稀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
一瞬间,我脑中同时浮现出“神仙”和“妖怪”这两个立场截然相反的词汇,在一片雾蒙蒙的蓝色背景前飘来荡去捉对厮杀。
“郡主受惊了。”白袍老头伸手施礼,冷静地说道。
我一骨碌爬起来,说:“你是谁?”
“在下左慈左元放,庐江方士。”
周围响起一片哗然,足以证明这个名号之响亮,我一时间脑袋有点发晕,继吕布之后,一个比传说还要传说,比逆天还要逆天的人物竟然出现了。

 

关于这个老头有许多传说,最实用的一个版本据说是这样的:
如果说张角张天师是个妖人,诸葛亮就笑了;
如果说武侯诸葛孔明是个妖人,司马懿就笑了;
如果说司马懿是个妖人,名叫左慈的不明生物就笑了……

 

我努力清醒了一下自我意识,先回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敢问大师来此做咩。”
“元放来此,当然是有一件要事。”老头微微一笑,“此事事关重大,需要从长计议,我看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大家就此鸣金收兵,一同回营寨内商谈可好。”
说了一堆等于没说,我立刻开始讨厌这个废话一箩筐的妖人,回头看一眼老爹和哥哥,再看看众将士,我叹口气压低声音对老头说:“收兵没问题啦,只是敢问大师,这个东西怎办才好?”
老头顺着我拇指轻点的方向,看一眼旁边那铁塔一般的身影,仍旧是不慌不忙地笑道:“郡主不必担心,这位吕将军本是元放的朋友,只是之前有些话没说清楚,贸然行动顶撞了郡主,还望见谅。”
敢情这两个小强是一家的!
我头又开始晕了,这年头,能打果然就是王道呀。事已至此还有何话可说,此二人联手,几招之内把我们东吴的阵营全部铲平也是毫无悬念的,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还是很没有抵抗精神的一坨鱼肉。
我咬了咬牙,脸上开出百合花般灿烂的招牌笑容,手一伸说道:“大师请,将军请!”

 

土鳖康特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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